評論| 林泉忠:北京對台改弦更張,「實力主義」新思維有什麼局限?
一場為習近平提供對台喊話的「習連會」,卻意外地突顯了北京四十年來在爭取台灣民心上仍不得其門而入的窘態,也揭示了習近平新時代呼之欲出的「實力主義」對台新思維的局限。
一場為習近平提供對台喊話的「習連會」,卻意外地突顯了北京四十年來在爭取台灣民心上仍不得其門而入的窘態,也揭示了習近平新時代呼之欲出的「實力主義」對台新思維的局限。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爭文化本來就跟中國的政治狀況和毛主義的傳播息息相關,簡單地把中國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產黨看成是年輕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覺得對當時的參與者和這段歷史都不一定公允。
過去八年,劉霞經歷着什麼樣的生活?那個自由的、與劉曉波以文會友的劉霞,又曾經是什麼模樣?筆者在過去幾年,從劉霞家人好友處,逐漸認識一個更內在的、精神性的劉霞。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
她曾為港人子女爭取居港權,曾為反對23條立法,在議會中孤軍舌戰。從97回歸到23條立法以至現在,她所走過的路,正是香港回歸前後法治興衰的剪影。
誰在審查香港的教科書內容?我們追根溯源,分別訪問了資深教科書編輯、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現教科書的出版程序、細節和外在因素,嘗試解答這個「審查問題」。
「社會是很不公平,但我可以怎麼辦?我們一介草民,怎麼和政府對抗?」三年來,「維修香港」義務服務許多基層家庭,裝修師傅專注工作時,義工詢問住戶的生活難處,普及政策漏洞,嘗試為住戶登記做選民,他們相信,民主從溝通開始。
搶奪啟德是一場無聲的大戰:建制派怎麼派兵,怎樣囤積大量糧草,怎樣和不同團體合作,怎樣在鉛水風暴突擊之際毫髮未損,甚至打敗揭發此事的泛民?啟德模式,會在全港複製嗎?
六七暴動後,成文法把暴動罪最高刑罰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簡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罰也由兩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們今天如此誇張的判刑對比,不是當時司法機關輕判,而是立法機關後來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中國政府嚴加控管並強力引導互聯網的公共信息內容,甚至產生了境外的問題。中國政府對微信用戶的文化思想控制,並不會因為人移居海外而減少,因為只有中國的公民或在中國登記的公司才能營運微信公眾號並提供其信息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