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王浩嵐:推翻特朗普「緊急狀態」,為何12名共和黨參議員選擇倒戈?
雖然出現罕見的共和黨參議員大規模反戈,但在現時政治生態下,對與大多數共和黨人來說,忤逆特朗普還是一件十分有風險的事情。
雖然出現罕見的共和黨參議員大規模反戈,但在現時政治生態下,對與大多數共和黨人來說,忤逆特朗普還是一件十分有風險的事情。
在新西蘭槍擊案之後,媒體紛紛陷入了恐怖主義所設下的符號與影像的陷阱。我們應當認識到,儘管我們依舊以「恐怖」來為這種暴力行為命名,但對於很多人而言,恐怖主義早已經不恐怖了,而這正是它最為恐怖的地方。
他發現在敘利亞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壞、殺戮、報復殺戮的不斷循環。返回故鄉後他又被當作當局重點調查對象,但此刻在獄中服刑的他仍認為返鄉的那一年是人生的開始。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最近的公投與縣市首長的改選,都衝擊著我們自稱的「同溫層」。而劉華真教授的訪談,點醒了我重要的兩個概念,一個是實質民主,另一個是民間社會。
人民的力量,包括革命的可能,無論是基於虛構還是恐懼,久違地進入中國最高級別政治議程中。這或許是修憲一週年以來,甚至傳言中2012年所謂「未遂政變」以來,中國政治最為積極的變化吧。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藝青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政商成就,但是競選博彩市場卻相當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黨初選出線第三位。
2018年地方選舉當中,兩岸政策的分歧、守護台灣主權等議題都不是重點,但選舉結果提醒了領導者:人們關注著政策的制訂與設計是否完整,還有執行是否徹底。
再訪張彥,我們想要了解,這兩年中國收緊宗教政策,有沒有改變他對中國的宗教復興及宗教治理的看法?跳出他的作品,他對中國社會發展有哪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