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膽英雄的時代逐漸落幕,每個人都需要成為自己的英雄的時代,已經開啓。
宗族、國家、新媒體,在端午這個時點、在龍舟這個劇場背後達成共謀,上演一齣「貴族運動」的表演,慶祝這個保守主義的狂飆時代。
烏克蘭戰場對瓦格納只有打廣告的效果,發起「武裝遊行」幫戰士爭取權益後交出指揮權,對普里戈任來說,也許是最佳的解脫方式。
這次會談的意義究竟在哪裏呢?中美關係有什麼具體的變化嗎?
這當然不是說女性有義務回應和安撫男性的被剝奪感,但女性需要感知女權運動的處境和面臨挑戰的細微變化。
如果人們只關注國家歷史,不關注女性個人歷史,那若戰爭再發生,性暴力也可能重演。
「降低人工智能導致人類滅絕的風險,應該與大流行及核戰爭等其他社會風險一樣作為全球優先事項。」
我提倡,面對性侵事件,相比起「疑罪從無」, 我們應「預設發聲者可信」。
對於「誣告」和「潑髒水」的擔憂,來自於一種不合理、不平等分配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