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島剛的故宮學是雜學的,也是博學的,從兩岸到日本,從政治歷史到文化藝術。
每次「中國打壓」後,能否真的搞清楚來龍去脈,難道只要「台灣人受委屈了」,就要聽命於民族主義的巨靈統治嗎?
「鷹派」和「鴿派」吵吵嚷嚷,無論哪一派,都是無關中國外交決策的外圍聲音。
美國主流媒體對巴拿馬文件的一度缺席,或許得換上一副眼鏡重新理解。
歷史作家對他的寫作對象用心之深,包含的創造力一點不亞於小說家寫作時運用的想象力。
沒有人能預測未來,但發現潛藏在趨勢中的機遇是我們必要的準備。
馬傑偉:研究身份認同多年,深知身份這回事,並沒有必然本質。你說香港本土是什麼?香港人是誰?
政府若不盡到管理的職能,電摩問題就只會以另外的形式重新浮出水面。
「禁電」不單是一場城市治理運動,更標誌著全國範圍內,政治暴力和空間審美的結合。
即便目的正當,例如稅務機關蒐集、利用個人資料,也必須留意隱私與其他社會價值的維護,隱私的妥協需要權衡。
有論者認為,「巴拿馬文件」所揭示的正正就是香港的優勢,並再次證明「中國沒有香港不行」。事實是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