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政府希冀用「藥改」推動「醫改」,不過實行起來,未必那麼順利。
建制、泛民、本土......「誰可以佔領這些詞呢?這些標籤都是偷懶做法」,他笑談自己是「本土愛港建制民主自治派」。
管理者的個人偏好和一時興起會帶公司走向末路,他的職責是解決員工的自然志趣和市場目標間的摩擦。
當醫療不再具備公益性,而是汲汲於創收,出現「看病難」、「看病貴」與「醫病關係的惡劣」的狀況,也就不足為奇。
過分積極參選,或許可圓個別志士就義之夢,換來的更可能是民主陣營選舉覆沒。
如果綑綁在同一陣營中已無實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鬆綁,讓各黨重新獨行其志,以重新爭取認同自己的支持者。
學者認為,真正導致民主轉型,取決於一個近乎眾所周知的原因:反對陣營能否共同進退。
為何隨機殺人、自殺潮層出不窮,我們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社會?
我們不要只有浪漫悲情的小農故事,亦不要只有重視單一效率因素的企業農,我們應有更多農業的新想像。
《刑事罪行條例》第9條及第10條,甚至是23條立法,也不可能在香港完全禁止有關「自決」與「港獨」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