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地,我希望在未來,不會再有,也不需要另一部《十年》出現。
「離岸公司」跨越國家的傳統邊界,攪動起全球資本和空間政治。
事件發生以來,香港政府好像沒事人一般,仍未見有官員出來捍衛香港聲譽。莫非巴拿馬文件已成為香港的敏感詞?
時尚運動不但配合保守的新自由主義邏輯,而且難免被商業世界的牟利邏輯吞噬。
她被村上春樹空間交錯的筆下世界吸引住。那是平行世界的入口。
知乎社區並未因為開放註冊和門檻降低,而從一個精英化的傳播平台淪陷為草根輿論場;知乎社區仍具有自我淨化能力。
高度重視依賴新媒體的習近平政權,是否正遭遇自己創造的嚴重挑戰?
我們是否正不自覺地選擇一個善於動員、煽動恐懼的政府?
從分散風險的角度看,中港兩地將所有資產放在同一條船,並不明智。
讓我們從社會結構中找答案,勿讓孩子們活在恐慌或集體霸凌異己者的環境中。
悲劇之後真正的危險,是急著排除各種「有危險的人」。
當杜林普被扣上「孤立主義者」的大帽子時,他或許也感到不適,轉而強調主張「美國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