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直批評香港的泛民主派,只講「兩制」,無視「一國」,這說法客觀上並不完全錯誤,政治判斷上卻錯得離譜。
要做到具真正意義的「互聯互通」,中國必須先改變自身文明。而最直接快捷和有把握的途徑,莫過於經由香港吸收及學習。
後獨裁時代的社會問題匯成菲律賓民意的迴聲細語,承諾帶來變革的強人,成為了大選贏家。
毛記台慶,馬傑偉認為「不及格,無懸念」,但學生呂家敏在現場看騷,卻說「實在太好睇,好意外!」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香港是高度發展的經濟體。香港與發展水平較低的經濟融合,有利有弊。
梳理這些觀點必然相隨的懸念是:這些質疑反省,是否仍只是一小群文青同溫層的回音?
新界東北規劃是一個土地與人的故事,一個香港歷史與香港未來的故事。
公眾應該質疑公權力的做法,而非跟着公權力的思路去探討個人性行為。
其實我們還可以理解中國為一個發展中國家,而把國內的種種現象放在這個脈絡上,這就可能會有另一種想像。
「抗爭報導」必然挑戰經典的「新聞」定義。它既是文字,也是運動。
奧朗德的宏圖壯志,也許正把他本人和法國社會黨引入死胡同。
民主與法治一樣,是活的、是有其成長及改善過程的。但願我們不會輕易忘記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