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眾應該質疑公權力的做法,而非跟着公權力的思路去探討個人性行為。
其實我們還可以理解中國為一個發展中國家,而把國內的種種現象放在這個脈絡上,這就可能會有另一種想像。
「抗爭報導」必然挑戰經典的「新聞」定義。它既是文字,也是運動。
奧朗德的宏圖壯志,也許正把他本人和法國社會黨引入死胡同。
民主與法治一樣,是活的、是有其成長及改善過程的。但願我們不會輕易忘記這點。
自決權不過是民主權的一種延伸,而民主權,乃人所必有,不待別人賦予。
中國對北韓態度中的複雜和變數,正是金正恩政權的生存空間。
魏則西事件表明:媒體和輿論可以監督商家,但批評止步於公權力。
溫和者並不是懦弱的人;選擇溫和政治路線絕非等於示弱。相反,溫和者的力量是不容小覷的。
中國從很久以前就是槍枝出口大國,2010年至少46國近年曾經進口過中國的軍用槍,以非洲最多。
梁彼得案的震盪,逼着我們許多人回到自己的生命經驗中,思考歧視的本質。
我們任由各種科技公司的數據團隊收集、分析反應我們行為的資料,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