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以「社會公正」為本,針對制度面的缺失檢討改進,人們看病恐怕更難、醫患關係恐怕更差。
「在這個美麗新時代,我們將會失去包容心,失去不符合社會標準的人:邊緣人。像我這樣的人。」
在「雨傘運動」期間,筆者在各個佔領區與年輕朋友們暢談時,發現「2047問題」已經是很多年輕朋友腦子中在思考的問題。
港版文革一直沒有被嚴肅的反思和清理,創傷愈往深處埋,就愈發把文革引起的神秘恐慌放大,夢魘揮之不去。
張德江來港「視察」,是以中央領導及港澳政策掌舵人的身份來聽取特區匯報,並宣示中央重要政策,「 姿態」才是關鍵。
如果你問法律系學生,是否聽過全國司改會議,絕大多數都是搖搖頭。如果你問法律學者,回答可能是先點頭,再搖頭……
發生在江蘇和湖北的減招風波,源於作繭自縛的制度,但麻煩不止於此。
同志基督徒身兼兩種弱勢:他們是性傾向弱勢,又是信仰小眾,其遭逢的夾縫感是內外交迫的。
現在香港的處境是,面對中國壓力,感到要確立清楚的「人我之辨」,但當具體進行時,便發現很多人也不完全「純種」。
有朋友對「究竟2008年是否關鍵一年」有疑惑。我希望以更多數據,來說明08年在中港關係上,為何是關鍵的轉折點。
「文革基因」的殘存,不僅讓懺悔者仍然享受某種保護,還讓他們不充分的懺悔暗中繼續為「文革」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