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並不只是藝術工作者的活動,當中涉及一個團隊內不少成員,應給予每個持份者專業上的尊重。
立場上,互相批判只是表層,六四體驗的深與淺、直接與間接,才是身份認同的血肉核心。
「供給側改革」犧牲誰,照顧誰?它真的如「權威人士」所說,不是西方意義上的「新自由主義」改革嗎?
不少努力工作累積了幾年寶貴教學經驗的年輕通識老師和教學助理均不被校方續約,實在是對他們辛勤工作的一大諷刺……
反對西方中心主義和結構暴力,需要如法農所說,去掉自己身上成為白人的意識,才有希望。
災難本身不能把人拖入黑洞。信任、信念、信仰全面崩潰坍塌,堵死了洞口,生命才不再有一絲光。
在芝加哥如何解決都市耕種難關,運用農園進行身心療愈……
殺人事件與精神疾患的關係為何?是否我們試圖藉一種非常方便的方式──以「精神病」之名,解釋常理無法理解之事?
教育部訂明「學校不能將學生服裝儀容規定作為處罰依據」,這只是一個預期中的延伸,既不激進,也並不特別值得雀躍或恐懼。
人們都曾充當文革的社會基礎,卻少有人反省自己當時的所為和不為,更少崇敬和懷念在其中反抗和為此付出代價的人。
面對來勢洶洶的「天朝主義沙文爹」,中國的性別問題本身就是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