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政府對養老金進行市場化改革,能否避免「後發劣勢」的陷阱?
如今的香港和國際社會,都不能再消極「不變」,在諸如李波事件、何韻詩事件中,要警惕那條底線的突破,集體發聲抗議。
一篇文章走紅,暴露了中國的階級生態:城市中產想像農村,構建優越感;而低收入群體,則掉入了前者的話語規則陷阱。
圖書統一定價充滿爭議。但至少獨立出版社和獨立書店,應達成宣言和協議,讓消費者明白,為何書不應該打折。
如果仔細分析受訪者的參與動機和身份認同,可以見到六四集會已經與「本土政治」難以分割。
香港經濟評論不乏泛泛之談。從分析員到政府財金官員,論及美國議息走向,重複一句「存有很大不確定性」就說完了。
輔大心理系設的工作小組,牴觸性平法背後若干價值,也混淆諮商情境與師生角色的權力關係。
能挺過內容創業現在這波酷暑的,都不再是春天時候的那個人了。
眼看國民黨無法勝任反對黨角色、發揮制衡力量。那麼能期待誰呢?
香港必須把天安門事件的意義,放到「香港-世界-中國」長時段的三邊政經轉型中理解,思索香港能在前途上採取的立場與戰鬥位置。
身份政治的崛起,伴隨的是階級政治的沒落。奧地利大選再一次宣告,過去30年歐洲的「共識政治」已到末路。
不論是為悼念六四而避忌本土議題,還是為徹底去中國化而捨棄悼念,都將「悼念六四」與「本土」二元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