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政治的崛起,伴隨的是階級政治的沒落。奧地利大選再一次宣告,過去30年歐洲的「共識政治」已到末路。
不論是為悼念六四而避忌本土議題,還是為徹底去中國化而捨棄悼念,都將「悼念六四」與「本土」二元對立。
六四晚會代表的身份和價值是什麼?是本土派組織眼中的那些嗎?是支聯會的五大綱領?
死傷者國籍為何,誰來主持悼念,不喜者或惡之者大可不去與會。但暴力的受害者,是人類歷史長河當中不應遭到遺忘的一群。
有關六四之於香港,我總認為一幅藝術創作說明的,有時還勝過千言萬語……
一位搞革命的抑鬱症患者;一個有社會主義覺悟的唯美主義者;一個憎惡舊社會的多愁善感者......
這次爭議中,「應否悼念六四」其實已非問題核心。真正的問題是,在多元身份認同衝突下,香港應如何回應處理。
相對於「專注本土,漠視中國」,我反而認為應該「因為本土,介入中國」,理由和國族情懷無關,純粹是因為中國影響無從逃避。
一股以「開源」為主軸的公民力量,正透過「公私協力」模式淺移默化地改變政府。
隨著雷洋案的發酵,一套全新的中國中產階級政治正在形成,並將告別2003年以來的維權運動。
真正的藝術家,就是要看穿虛偽的規則,用作品喚醒眾人,引出虛偽的臉孔:這是「江湖規矩」之外的藝術家情操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