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西方中心主義和結構暴力,需要如法農所說,去掉自己身上成為白人的意識,才有希望。
災難本身不能把人拖入黑洞。信任、信念、信仰全面崩潰坍塌,堵死了洞口,生命才不再有一絲光。
在芝加哥如何解決都市耕種難關,運用農園進行身心療愈……
殺人事件與精神疾患的關係為何?是否我們試圖藉一種非常方便的方式──以「精神病」之名,解釋常理無法理解之事?
教育部訂明「學校不能將學生服裝儀容規定作為處罰依據」,這只是一個預期中的延伸,既不激進,也並不特別值得雀躍或恐懼。
人們都曾充當文革的社會基礎,卻少有人反省自己當時的所為和不為,更少崇敬和懷念在其中反抗和為此付出代價的人。
面對來勢洶洶的「天朝主義沙文爹」,中國的性別問題本身就是政治。
藉着堅持六四真相推動民主,其實是主動對抗北京的歷史觀和社會觀,正正與今日香港反干預、堅守自主的方向並行無悖。
富人以高爾夫為消遣,窮人靠成為高爾夫職業球手實現「中國夢」。
除去雞湯和濫情,我們如何看待楊絳夫婦和他們同時代的知識分子處境?蓋棺定論,又需不需要強調公共性和歷史性?
數年前開始倡議六四本土化,今年就有人開始想完全放棄悼念六四。這不禁令人思疑,六四之於本土派,到底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