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搞革命的抑鬱症患者;一個有社會主義覺悟的唯美主義者;一個憎惡舊社會的多愁善感者......
這次爭議中,「應否悼念六四」其實已非問題核心。真正的問題是,在多元身份認同衝突下,香港應如何回應處理。
相對於「專注本土,漠視中國」,我反而認為應該「因為本土,介入中國」,理由和國族情懷無關,純粹是因為中國影響無從逃避。
一股以「開源」為主軸的公民力量,正透過「公私協力」模式淺移默化地改變政府。
隨著雷洋案的發酵,一套全新的中國中產階級政治正在形成,並將告別2003年以來的維權運動。
真正的藝術家,就是要看穿虛偽的規則,用作品喚醒眾人,引出虛偽的臉孔:這是「江湖規矩」之外的藝術家情操和責任。
展覽並不只是藝術工作者的活動,當中涉及一個團隊內不少成員,應給予每個持份者專業上的尊重。
立場上,互相批判只是表層,六四體驗的深與淺、直接與間接,才是身份認同的血肉核心。
「供給側改革」犧牲誰,照顧誰?它真的如「權威人士」所說,不是西方意義上的「新自由主義」改革嗎?
不少努力工作累積了幾年寶貴教學經驗的年輕通識老師和教學助理均不被校方續約,實在是對他們辛勤工作的一大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