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法西斯生長壯大的土壤,是主宰整個19世紀歐美的自由放任主義政治經濟脈絡。
對尋求復原的倖存者,一個曾有類似遭遇的人就像一面鏡子,讓自己看到自己的過去。
社會想要消除這種危險已經不可能,因為它會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它是生活的結果,是活生生的世界精神。
為何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為數不少的德意民眾,會支持納粹法西斯政權──一個限制自由、消滅民主的政權?
網絡輿論中,經常被用作罵人的「法西斯」一詞,其具體含意,其實並不清楚。
隨着國際局勢和本地政治的急劇變化,系統地反思「法西斯」的歷史和原理,似乎變得愈來愈相關和迫切。
許多英國人在感情上,從未對歐洲有任何親近感,反而覺得英國自己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加入歐洲大家庭。
這次香港捍衞譯名的運動,假如不誤讀為文化攻擊,就可以在民主抗爭史上,催生更有意義的討論。
從《超級女聲》到《爸爸去哪兒》,中國電視真人秀,在大眾娛樂和資本市場帶動下不斷演化。
中國政府對養老金進行市場化改革,能否避免「後發劣勢」的陷阱?
如今的香港和國際社會,都不能再消極「不變」,在諸如李波事件、何韻詩事件中,要警惕那條底線的突破,集體發聲抗議。
一篇文章走紅,暴露了中國的階級生態:城市中產想像農村,構建優越感;而低收入群體,則掉入了前者的話語規則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