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對書刊的管控,以及思想的鉗制,共產黨比政局蜩螗的國民黨時代佈下更廣闊的網羅。
蘇格蘭顯得信心滿滿,但是實際上的處境,不比怒海孤舟的英格蘭好上太多。
直到我們能在日常生活的公民實踐中,共同學習自己的城市與歷史,共同承擔決定城市的未來,才能真正建構出台北的美學。
我想告訴周博賢,「民化局」的精神早已潛藏社會,在不同年代都有文化人發起行動自救,拓展空間,爭取資源。
蔡英文團隊對資通電軍的論述,讓外界產生只是「網軍」或「駭客部隊」的印象,忽略還有...…
如今的「啟蒙教育」,尤其是「未表情願就是強姦」的「新知識」,是否就百利無一害?
女權主義的力量來自於不斷自我反思、不斷自我批判,將更豐富、更多樣的議題付諸更具備創意的行動。
如果這個龐大的機器不改變其運作法則,局部的改進是否於事無補?或者,像行動者願意相信的那樣,眾多局部的些微改善,終將推動時代變革的巨輪?
菲國人民在逐漸走向世界的同時,又是否不再對自身土地與文化感到熟悉?新總統與處於陣痛期的菲國教育體制,顯然要面臨更多挑戰。
迷信「成效」,已成為本土派抗爭行動的緊箍咒。我們必須承認的是,在如此政權面前,抗爭要取得實際成果,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