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周博賢,「民化局」的精神早已潛藏社會,在不同年代都有文化人發起行動自救,拓展空間,爭取資源。
蔡英文團隊對資通電軍的論述,讓外界產生只是「網軍」或「駭客部隊」的印象,忽略還有...…
如今的「啟蒙教育」,尤其是「未表情願就是強姦」的「新知識」,是否就百利無一害?
女權主義的力量來自於不斷自我反思、不斷自我批判,將更豐富、更多樣的議題付諸更具備創意的行動。
如果這個龐大的機器不改變其運作法則,局部的改進是否於事無補?或者,像行動者願意相信的那樣,眾多局部的些微改善,終將推動時代變革的巨輪?
菲國人民在逐漸走向世界的同時,又是否不再對自身土地與文化感到熟悉?新總統與處於陣痛期的菲國教育體制,顯然要面臨更多挑戰。
迷信「成效」,已成為本土派抗爭行動的緊箍咒。我們必須承認的是,在如此政權面前,抗爭要取得實際成果,絕非易事。
將武器管控流程由不同層級專人分管的設計,不見得能有效降低風險。
今年最大的分別不是人數,而是七一遊行重新回到起初的政治性活動。
美斯的情況,與1966年球王比利退出巴西國家隊的背景頗為相似……
考量情勢的敏感性,和台灣海峽軍事活動和軍事設施的密度,兩岸實在有必要思考建立意外情形通報機制,以避免誤判與誤會。
面對表面上雷厲風行的黨建活動,跟緊腳步,「多說少做」,或許才是基層幹部們最有效的通關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