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面對亞洲價值與全球保守勢力的結盟,不只是全世界所有自由主義者、左派政治工作者的難題;也會是同志平權運動者最大、最艱鉅的挑戰。
把問題的根源歸咎於農村土地集體所有制,實則是只關注這一制度的經濟維度,而忽視了其內含的政治維度。
媒體和公眾,除卻心存窺視癖外,對描摹鄉村社會的實際變遷興致杳然。它所映射的是全社會在這一問題上,系統性的經驗缺失。
過去傳承幾世紀的男女婚姻、家庭制度等看似「天經地義」的概念,忽然從根本定義上被改變,很多人不免有種手足無措的尷尬。
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曾公開反對取消通識科,但日前在報章撰文時卻批評通識科「忽略了全面、準確地掌握事實的重要性」……
相對而言,香港在台灣的戰略地圖上,不佔有任何角色。對於台灣的政治現實而言,香港唯一的工具價值,只在證明「一國兩制」的歷史錯誤。
其實舉凡「美國會否撤出亞洲、走回孤立主義」的命題,多是空泛、誇大的競選語言,用來作為政治操作,只會凸顯自我無知。
《澳洲共產黨案》及其後發生的事證明,捍衛「國家安全」並不需要有權用盡、不需要把法院視為無物、不需要非政權勝利不可。
主權國家與國際組織的關係,不是一條由前者走向後者的單行道……
右傾民眾究竟會樂意選擇更加温和、尋求團結的波爾多市長,還是措施激進的「法國版戴卓爾」?
特朗普「美國優先」的口號下,除了個別議題(如移民問題),拉美關係很可能不會是其任內的施政重點。
這就是2016年世界給我們的禮物:向封閉社會倒退的號角四處吹響,以決裂,以分離,以顛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