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天美國大選後風行的菁英批判,這本書實在合適不過,他反映了菁英們的心態仍舊精英,這本書與薩依德的《知識分子論》與Alain Brossat的《傅柯/危險哲學家》對讀,特別有意思。
時代變動的速度超乎我們想像,新媒體才剛站穩腳步就已搖搖欲墜,還要面對企圖趕上新媒體的傳統媒體。
「新傳統主義」放棄了「三個代表」的策略,走向重新建構民族國家的政治議程。
從表面上來看,區官的做法無可厚非,但我們不能排除如果沒有釋法,法院可能會作出不一樣決定的可能性。
民主唯一的價值,難道就是每幾年投一次票,由一個爛橙投去另一個爛橙?
單純認為特朗普上台對歐盟弊多於利,過分簡化跨大西洋關係。
「特朗普當選,我就要移民加拿大!」不知道有多少美國朋友私底下說這句話,連新聞媒體上都出現過這樣的聲音。
無力,大概是今天很多香港人最真切的感受。然而,透過分析了解這次釋法帶來了何種衝擊,或許我們仍能找到應對之法。
2003年基本法23條立法失敗,導致中央不信任香港,是近年來香港政治亂局的重要肇因。
模仿毛鄧的「核心」體制,能否應對共產黨自身的「組織內卷化」傾向?
錘子的故事是中國創業的某種範本,不到最後時刻,我們根本無法確認如何去詮釋。
傅柯說:「是的,我很希望書寫被征服者的歷史。這是許多人共同的夢想:終於讓那些因歷史因素,因所有的宰制與剝削制度到現在都不能發言的人,與一直受到約束而不得不沉默的人能夠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