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不難列舉「香港核心價值」,但我卻找不到可自豪地稱為「澳門核心價值」的特質。
「保衛香港文化、香港價值」已是老生常談,但我們要保衛什麼?怎樣保衛?
「陸生」已藉由在地生活,產生了與台灣的真實連結,默默翻轉「只管好自己」的刻板印象,也向社會清楚標誌自己。
俄羅斯大使的死,再度凸顯了埃爾多安和普京合作的曖昧。
有分析人士就指出,連北京都對梵台斷交感到顧慮,擔憂這一舉措將徹底把台灣推向大陸對立面,屆時兩岸關係就是「死棋」。
具性別意識的議政方法,不是要盲目追求政治正確,而是嘗試把性別分析的視角放到原來的談資當中。
當《我的祖國》歌聲在龍應台的香港演講現場響起,她本人這樣理解。
中國在南海的此舉當然容易被理解為針鋒相對的回應。可是從謀略角度,看不出此舉對中國有什麼高明之處。
工業科技文明發展,讓新興風險變成常態。我們也亟需發展新的治理模式,用更廣的視角,回應各種充滿不確定性的風險議題。
中國在南海俘虜潛航器,出其不意,又挑選了好時機,由於沒有俘虜軍人,也可降低國際壓力
一個曾經視特定群體成員具有某種本質的社會,要接受和傳播用種族標準來劃分自我和他者,並不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
「持不同政見運動」絕不是因為太激進而害怕以暴力推翻政權,反而是因為它不夠徹底。對他們來說,問題實在埋得太深,已不能僅僅由更換政府或技術改革等的方法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