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慟正被裁剪,剪掉其中屬於公民社會遺留下來的部分。
然而他身上的那種「叛逆」,是可以屈從、可以安全的。它更像是一種奇觀(spectacle)的極致
樓宇火災鮮少是單一失誤引發的「意外」,傳統的個人化追責模式顯得力不從心。如何向「公司」追責?
法國政府在恐襲後致力維護國家安全,卻忽視了法國社會內被仇恨扭曲的現狀。
除了視棕熊為洪水猛獸或kawaii 圖案外,人與熊是否處身於同一個命運共同體?
「任何想要通過契約或其他方式來降低不確定性的努力,都可能會強化代孕者的脆弱性。」
其他清潔工人甚或普羅大眾,或許會問:我們也能夠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