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制度不變,民主繼續可望而不可即,專制獨裁繼繼無法制衡,特區的法治也只會繼續惡化。
在當代艱難的政治局勢下,仍然希望「求仁」的社會或民主運動,可以如何走下去?
民族主義意識形態變得越來越重要,也越來越空洞,曾經的民族主義,如今已經變成當局控制社會的絕佳法寶。
香港台灣的朋友紛紛問候:「澳門怎麼了?」是的,澳門不是個很富裕的城市嗎?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法治不是一個全有或全無的東西,而是擁有更多還是更少的問題。」
新加坡學者馬凱碩在《海峽時報》發表文章,強調「小國必須經常表現得像個小國一樣」。作為大國競爭的馬前卒,東南亞國家如何走出自己的求存路?
若17歲男孩不幸身亡後的骨牌效應,能有效衝擊杜特地的高民望,那最終可是成就「成也毒品戰爭,敗也毒品戰爭」的詭譎道理。
當任何社會問題都要搭上意識形態便車才能到達目的地時,「解決問題」已遙遙無期。
他一直拒絕讓其他東西成為他與世界之間的中介,這一點令他成為現實世界的異鄉人。
兩名中國遊客在德國柏林的國會大廈門前,行納粹舉手禮拍照,巡邏保安發現並報警。這一事件及其爭議,展現出納粹德國和當下中國之間的微妙聯繫。
白人至上主義者認為,反抗白人民族主義的白女人不僅是叛徒,如果不能幫忙生下尊貴的白色人種,也是對民族毫無貢獻的廢物與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