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白信:北京切除的,是威脅政治安全的新流民階級
早在2014年2月習近平第一次視察北京,提出「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以來, 由最高長官意志確定了北京市2300萬的人口容積上限。自此,清理「多餘人口」就成為北京市先後兩屆政府的首要任務。
早在2014年2月習近平第一次視察北京,提出「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以來, 由最高長官意志確定了北京市2300萬的人口容積上限。自此,清理「多餘人口」就成為北京市先後兩屆政府的首要任務。
在俄羅斯,政治競爭非但無法消除裙帶資本主義,反而讓裙帶資本主義消滅了地方選舉制度;只有像普京這樣老練的政客才知道,人民對政治骯髒的普遍厭惡,正是鋪向威權統治的紅毯。
「《熔爐》如果不經《聚焦》,並令《聚焦》的結果得到制度性的結果,那不僅會讓更多《熔爐》隱藏,那往後人們很容易出於自保心理陷於對從業者的無盡懷疑。」
社會達爾文主義的最大問題,在於用結果肯定過程,抹殺基於權利和資源分配的不平等和維護這個不平等的暴力、欺詐和壓榨。一個社會達爾文主義盛行的國度,一定是對「人生來自由平等」的觀念不但陌生、且懷疑和嘲弄的社會。
中國計劃在2020年全面實施名為社會信用體系的系統,每一個公民、企業甚至政府機關須獲得社會信用評分,用以評定各類型有關信任和忠實程度,評分可用來決定接受某些服務和享有權力的機會。
在引進鞭笞刑後,想要看政府高官、民意代表、富少爺、有錢人被鞭的部分群眾會非常失望,因為所見到被鞭笞者很有可能大部分是中低階層的人民……
到底馬丁路德有沒有把《九十五條論綱》釘在諸聖堂門上?Peter Marshall告訴我們,從種種證據和跡象顯示,這件事真實發生過的機會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