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大學學系如何被排名榨乾?香港高教「離地」之謎
筆者之一的黎恩灝在一星期前,到訪座落英國的QS辦公室與該公司主管人員會面。席間,代表QS的Ben Sowter不諱言,目前並無一個實質評核教學質素的指標。故客觀上,一所大學在這些排名榜位置孰高孰低,更多取決於研究成就。
筆者之一的黎恩灝在一星期前,到訪座落英國的QS辦公室與該公司主管人員會面。席間,代表QS的Ben Sowter不諱言,目前並無一個實質評核教學質素的指標。故客觀上,一所大學在這些排名榜位置孰高孰低,更多取決於研究成就。
要判斷台大未來的可能發展方向,與其單看管中閔參與遴選時所提出洋洋灑灑的治校理念,不如從他過去所主張的「高教自經區」政策來一窺一二。而仔細檢視此政策內容,對關注台大發展與高教公共性的人士來說,「管校長」的出線,着實令人對未來憂心。
撇開特朗普語不驚人死不休並常常成為新聞頭條的Twitter發言、成為媒體恆久話題的通俄調查,以及混亂的人事鬥爭,特朗普政府在過去一年,其實都在穩定地推進他在競選和就職演說時承諾的經濟民族主義政策。
特朗普(川普)主政下,把國内一套帶到國際社會,令美國的國際形象低落,國際處境孤立,不可逆地耗盡美國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外交軟實力資源。即便三年後換上新總統,也不一定能挽回。
聽完張小龍講話後的當晚,我在微信朋友圈裏寫下一句評論:「深切感受到張小龍作為一個產品哲學家和一個用戶行將突破10億的流行應用的主導人之間無法彌合的矛盾」。次日凌晨,騰訊CEO馬化騰留言說:「總能慢慢找到一條最佳路徑的,儘管慢,但必須合理才做。」
共和黨並沒有因為特朗普的勝利而變得精誠團結,保守主義也沒有因為特朗普的勝利而變得前程遠大。恰恰相反,共和黨和保守主義曾經堅守的基本價值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們可以注意到這樣一件耐人尋味的事:在流出的新教科書目錄中,與「縮減文革」相對應的,是原先的「改革開放」一課被擴展成了兩課——「經濟體制改革」和「對外開放」。為什麼在「弱化」文革教學的同時,改革開放篇幅又雙倍擴展?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王炳忠掏出手機,手指停留在與周泓旭的臉書訊息對話框,猛滑了好幾分鐘,才回到2014年4月17日。這天,他第一次收到來自周泓旭的陌生訊息:「大哥,求加好友!」端傳媒爬梳「民國」、「王爺」、「創業」、「星火燎原」、「潛伏」,試圖找出兩人相識、結為至交,甚至被檢調認定是「共諜上下線」的五把鑰匙。
如果非建制派能夠衷誠合作,在議會選舉的整體席次將會更多,為何他們不這樣做?既然有共同敵人,為何他們總是不能策略性地合作?除了根本性的意識形態不同外,有沒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