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黃國鉅:在絕望充斥的香港,尼采思想有什麼啟示?
所謂「絕望政治」,就是在絕望的環境下,我們應該怎樣作政治實踐。因為希望本身和政治行動之間存在必然關係,我們去參與政治、投票、參選,總是希望行動會帶來改變,但如果我們明知沒有希望,甚至絕望,又有什麼可以驅使我們去行動呢?
所謂「絕望政治」,就是在絕望的環境下,我們應該怎樣作政治實踐。因為希望本身和政治行動之間存在必然關係,我們去參與政治、投票、參選,總是希望行動會帶來改變,但如果我們明知沒有希望,甚至絕望,又有什麼可以驅使我們去行動呢?
大海孕育着自由,同大陸集權秩序相對立。對於近代中國而言,大海不再是陸地的附屬物,而成為最具能動性的力量,海洋-中原關係變成秩序的生成線,中原必須適應海洋上到來的變化,帝國秩序由此獲得巨大的轉型契機。
澎湃新聞的稿子以「14歲那年,正在讀初一的湯蘭蘭(化名)把全家人送進了監獄」開頭,以「而湯玉(湯蘭蘭)去哪了呢?」結尾,將解開案件疑點的關鍵聚焦到了這個被法院認定遭受了十餘人性侵的女孩身上。但是這個焦點打得太歪了。
我們在現場觀察發現,可能因遊行主要組織者對群眾組成的掌握不足,控場較為生疏,有時會出現指揮者與群眾無法有效互動的狀況,部分社運經驗較少的青年抗爭者也難以深刻參與其中。
到了年尾,隨着中美經濟及地緣政治矛盾的進一步擴大、對中國幫助解決北韓問題的失望、印太區域戰略的成型,美國終於回歸到經濟國安雙重強硬的政策上。
美國的《國家安全戰略》和《美國國防戰略》兩份文件,是「特朗普主義」開始登上歷史舞台的標誌。而從文件發布後的媒體初步反應看,中文世界對此認識明顯不足,在特朗普執政一週年之際,有必要再度予以警示。
如果當前的政治極化難以緩和甚至不斷惡化,有可能突破現存政體能夠吸收和容納的有效範圍,那麼「自由民主體制的危機」就不再是危言聳聽的修辭。就此而言,政治極化是西方政治面臨的一個嚴峻挑戰。
兩個月前,北京大學畢業生張雲帆在廣東工業大學舉辦讀書會時,遭警方刑事拘留30日。在這期間,逾四百名跨派別人士聯署了一份致廣州番禺警方的公開信,要求釋放張雲帆。
香港眾志上一次立法會選舉可以合法地參選,其間《基本法》未有修改,香港眾志的政綱亦未有修改,當日合法的,在同一法例、同一條件下,突然今天就不合法了。
學生示威口號「我唔想讀普通話」,是指不想上校方安排的普通話課程?還是完全不願意學習普通話?是不喜歡強制必修、被迫上課?還是不喜歡教學及評核方法?或是不滿意課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