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鮑克凡:特朗普退出伊朗核協議,如何牽動全球神經?
此次美國退出伊核協議並重啟制裁的決定,進一步加深了中東及整個國際局勢的不確定性。美國的出爾反爾與單邊主義,使伊朗不得不再次認真考慮擁有核能力的必要性與迫切性。
此次美國退出伊核協議並重啟制裁的決定,進一步加深了中東及整個國際局勢的不確定性。美國的出爾反爾與單邊主義,使伊朗不得不再次認真考慮擁有核能力的必要性與迫切性。
全球暖化與科技進步,令各國對極地的爭奪既有經濟利益,又具備可行性。在中國崛起與中美爭霸的大背景下,極地爭奪戰更附上濃厚的地緣政治戰略考量。
儘管中國對參與北極事務確有長遠的經濟與戰略目的,但將北極簡化為大國角力場、此消彼長的零和博弈邏輯,往往是將現況定性為某種「中國威脅論」的延伸……
若2018年大選衝擊無法撼動國陣的長期執政地位,未來反對陣營恐再難號召到如馬哈迪一般的魅力式政治強人,反對陣營實現「改朝換代」的可能性將越來越小。
這議題不單與行文造句有關,還涉及如何將史事置於歷史脈絡的問題。事實上,「中國堅持收回香港主權」的問題,是中、英兩國爭論香港主權的複雜和漫長的歷史發展。
中美貿易談判一如大多數人所預料的那樣,沒有達成任何結果。中國經此一役,也應該可以拋棄對特朗普所謂「回心轉意」的幻想,鄭重對待中美之間經貿關係矛盾極其深重的現實
施密特的所有重要著作,均已在2005年年底譯成中文。這股施密特熱為何會出現呢?當前中國學界為何會如此關心一個生於19世紀末的德國法學家呢?
在民主體制被視為最強固的歐洲,近年來出現威權主義回潮現象。以匈牙利和波蘭為代表的東歐國家,鼓吹非自由民主體制,成為歐洲內部的「特洛伊木馬」。面對挑戰,歐盟何去何從?
1990年代像是士大夫精神的延續,知識分子渴望遊走廟堂,尋找「報國」的機會。2000年代的北大校園,成功地把士大夫變成了中產青年。而到了2018年,則是另一個轉折……
當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一個邦交國都不剩,或者數量降到「黃金交叉點」之下而導致法理台獨聲浪高漲的時候,「台灣困局」就開始了。
中國身為現有世界秩序的受益者,習近平矢言「要堅定維護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為核心的國際秩序和國際體系,維護和鞏固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成果」。傅瑩解釋說:「中國既無意圖也沒能力推翻現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