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杜文苓:台灣雲林六輕爆炸,石化工業治理困境,還能如何改善?
加州的空污管制經驗告訴我們,透過新的治理思維與制度設計,強化社區的投入與關注,促成廠商環境成本內部化,或許可以迫使我們面對產業轉型的課題。
加州的空污管制經驗告訴我們,透過新的治理思維與制度設計,強化社區的投入與關注,促成廠商環境成本內部化,或許可以迫使我們面對產業轉型的課題。
相當多中國互聯網公司一方面口頭上宣稱崇尚「矽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國民營企業沒有太大實質區別,內心深處仍然信奉東亞式的工作倫理。
在現今身份政治無處不見的美國,楊安澤把目光投向經濟轉型對於全社會的影響,而不是着力強調特定社會群體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所以很多網民都稱他為美國政治混沌中的「一股清新空氣」。
在過去的四百年中,描繪中國過程中的挫折和磨難絕不是一篇綜述文章就能概括得了的。但我們對於中國的認識越發迷離恍惚、越發疊床架屋,也許就越接近那難以捉摸的核心:真理。
中國研究尤其是這樣一個學術領域,在那裏,極有必要實行價值中立的方法論,也很有必要張揚人文社會研究的「價值關懷」和「倫理承擔」。
馬爾帕斯出任世行行長後,將在多大程度上執行美國財政部的意志?世行是否會成為美國用以打壓中國「一帶一路」和海外投資的工具?未來世行是否會推動貧窮國家的國內改革以提高貧窮國家向外借款的制度門檻?
作為一個香港人,我覺得我的研究也是一個批判自我意識的過程, 批判一種只以商業地產為主的發展主義,和這種心態如何侷限了我們更多的可能性和與土地的關係。
戴耀廷說,香港真正的黃金時代尚未到來。我不確定他的真實所指。但在當下,因為不同香港人的努力,我們在這樣一場歷史審判中,確實見到最美麗最高尚的香港風景。
馬克龍的話語充斥着管理學特別是人力資源術語,完全是透過一種經濟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黃馬甲們所拒斥的,正是這樣以效率回報等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