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令溪:在保守與革新之間——巴黎聖母院修復之爭
人們又一次站在了維護歷史傳統的保守價值觀和與時俱進的進步態度兩極。「修復」以其專業態度再次被與「設計」對立起來,後者被視為不專業、不尊重歷史遺產的輕率之舉。
人們又一次站在了維護歷史傳統的保守價值觀和與時俱進的進步態度兩極。「修復」以其專業態度再次被與「設計」對立起來,後者被視為不專業、不尊重歷史遺產的輕率之舉。
中國人是否患上了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源於西方語境的「伊斯蘭恐懼症」是否在如今的中國語境下也能適用?這究竟是全球化情境在中國發生的新現象,還是中國歷史累積下來的問題在新時代的變體?
我們知道中國有統一台灣的意圖,也看到了這些資訊很可能遭到操作的痕跡,以及部份親中媒體正在進行的資訊轟炸。根據這些癥狀背後因素的交叉比對,我們可以說,台灣目前面臨的中國攻擊,跟烏克蘭所面對的俄羅斯攻擊,有非常多雷同的狀況。
我深明無法複製張國榮或梅艷芳,但重新思考香港如何積累和傳承文化動能,未嘗不是香港「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的過程。
抗議行為對公眾造成傷害的程度,固然是法庭作整體量刑決定時必須納入考慮的事項。然而,即使抗議行為對公眾造成的不便,達到「過份」及不合比例的程度,亦不必然使公民抗命或其他基於良好犯案動機的減刑理由失去效力。
如控辯雙方最終選擇就刑期上訴,法庭如何平衡示威者的基本權利和執政者維持公共秩序的公權力,將會是香港法治以至民主運動的重要分水嶺。
諸如沙特爾大教堂等盛期的哥特式教堂,也有與之比肩的美學價值,而為何獨獨巴黎聖母院與法國深層命運相連,在它險些焚燬時,世上有如此多靈魂深受觸動?
加州的空污管制經驗告訴我們,透過新的治理思維與制度設計,強化社區的投入與關注,促成廠商環境成本內部化,或許可以迫使我們面對產業轉型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