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病榻之上,誰有權決定他人之生死?——從法國「朗貝爾事件」說起
當病人家屬和醫療機構的意見無法達成一致時,是法國司法系統(根據醫學專家意見)做出了最後的裁決。然而,對於「國家殺人」的質疑從未平息,面對生死終極歸宿,司法裁決的合理性(legitimacy)就是不言自明的嗎?
當病人家屬和醫療機構的意見無法達成一致時,是法國司法系統(根據醫學專家意見)做出了最後的裁決。然而,對於「國家殺人」的質疑從未平息,面對生死終極歸宿,司法裁決的合理性(legitimacy)就是不言自明的嗎?
韓國瑜身上也有三顆未爆彈,如果沒處理好,就會變成一個自殺炸彈客,不但炸死自己,連立委選舉、高雄市長都可能因此大敗,落入三輸局面。
從「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來」整整八年,經歷各種言論審查也歷經各種自由抗爭,見證中國最大的網路言論平台的變遷。第二次被炸號後,我決定坐下來寫這篇文章,談談我的經歷。
關鍵不是推斷政府能不能辦好,而是社會能否抓住機會,迫使政府為了實現治理目標向基層賦權,將垃圾分類變成一場自下而上的環保社會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