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專訪史文:《中國不是敵人》反對特朗普「零和」政策,但並不意味著支持中國
「我不同意中國政府試圖讓這封信看起來支持中國的做法,或者暗示這封信支持中國的努力……公開信並沒有半點這樣的意思。」
「我不同意中國政府試圖讓這封信看起來支持中國的做法,或者暗示這封信支持中國的努力……公開信並沒有半點這樣的意思。」
相對內地政權六年間從紅二代到紅三代的急劇貴族化和世襲化進程,香港公民的今年夏天的大規模和平抗議,自六月初以幾乎每週一次的公民操演,卻呈現出對歸附的反抗。
首位民選總統溘然長逝之際,在經濟危機與恐怖襲擊背景下,突尼西亞國內以黨爭權鬥為特徵的「被動民主」,是否會因強人的最終到來而就此終結?
我的研究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關懷點,就是以翻譯研究的方法研究香港歷史及文學。換言之,領域(disciplines)是歷史、文學及翻譯,然而研究區域對象,是以「香港為中心」的地方研究(area studies)。
我們當年都同意,通過市場化和私人產權的「電擊療法」,將為毛澤東統治下的僵化中國帶來新生命。我們所有倡導這一計劃的人都是弗蘭肯斯坦。如今,看吧,可怕的妖怪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