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難民與小偷——一位埃及同志的出逃記
90年代,甚至沒有合適的詞彙來稱呼同性戀者。Manu的伴侶因罪惡感太深,會將言行暴力發洩在他身上,「他們愛我也關心我,但內心深處的某種觀念,又讓他們恨我。」
90年代,甚至沒有合適的詞彙來稱呼同性戀者。Manu的伴侶因罪惡感太深,會將言行暴力發洩在他身上,「他們愛我也關心我,但內心深處的某種觀念,又讓他們恨我。」
在以色列大選前夕,端傳媒專訪巴勒斯坦抗爭領袖拉娜·艾雅斯,回望巴勒斯坦31年前公民起義的光輝,細數源於社會基層的抗爭如何在地緣政治角力和以巴兩國政局動盪中漸漸被遺忘⋯⋯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彷彿一夜之間,伊朗從一帶一路上的「香餑餑」,變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黑烏鴉」。伊朗人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與世界關係正常化的那天何時才到。他們像被困在一座孤島上,無望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