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方可成:「湯蘭蘭案」報導──容易的事和困難的事
澎湃新聞的稿子以「14歲那年,正在讀初一的湯蘭蘭(化名)把全家人送進了監獄」開頭,以「而湯玉(湯蘭蘭)去哪了呢?」結尾,將解開案件疑點的關鍵聚焦到了這個被法院認定遭受了十餘人性侵的女孩身上。但是這個焦點打得太歪了。
澎湃新聞的稿子以「14歲那年,正在讀初一的湯蘭蘭(化名)把全家人送進了監獄」開頭,以「而湯玉(湯蘭蘭)去哪了呢?」結尾,將解開案件疑點的關鍵聚焦到了這個被法院認定遭受了十餘人性侵的女孩身上。但是這個焦點打得太歪了。
因為社交媒體宣傳行動的成本很低,一些論者批評這種行動為懶人行動主義。批評者擔心人們會以這種足不出戶就能做到的行動取代更具體的行動。
總結十次訪談,受訪的中學生習慣看別人的留言,卻不想其他人看見自己最真誠的想法;他們知道有很多發表意見的途徑,但為了避開衝突和被起底的風險,寧願不說,或者用搞笑好玩的方式來說。
中國計劃在2020年全面實施名為社會信用體系的系統,每一個公民、企業甚至政府機關須獲得社會信用評分,用以評定各類型有關信任和忠實程度,評分可用來決定接受某些服務和享有權力的機會。
我的看法是,江歌案中的洶湧民意沒有必要去批判,那是人們樸素感情的表達;真正讓人感覺不適的是,這些感情被一些精明人轉化成了注意力經濟中的一環。
金融化的社會需要大眾成為投資者,所以它需要通過各種論述和文化實踐來建構一個懂得投資的「模範市民」主體。而要建構這個論述和形象,媒體的作用自然不可忽視。
早前我看到一段 YouTube 影片,一位女生與一個不使用任何社交媒體的男生交往,她的朋友驚呼「如果你不能 tag 他,那他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