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理解劉曉波的《我沒有敵人》,才能理解它在中國反對運動中里程碑式的意義,對中國未來的政治運動有一個更廣闊的社會想像……
英國著名政治地理學者Peter Taylor認為,國家和城市有本質上的區別,在人類歷史長河中,它們互有競爭,又互補不足,就如探戈的兩位舞者。
非建制派能否放下身段及過往的執著,為了香港的民主發展,進行內部對話,重新出發?
問責制推行了15年,可說仍然是「發育不全」、欠發展的狀態。幸好成熟的公共行政系統起了一定的緩衝作用……
你發現自己竟然身處1997年回歸前的香港,試回答以下問題,看看你能否成功瞞住自己的未來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