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座金馬獎,從流亡導演到「香港人」應亮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這是一場平民對公檢法的正義爭奪戰,一方的翻案、無罪、平反,另一方視為否定、推倒、追責,「理所當然」在「權力鐵板」的碾壓下,挫敗一次一次又一次。
「12.3」案中,孟晗最遲認罪、最後受審、獲刑最重,他相信組織工會是工人的權利,公權力不可被濫用打擊工人維權,抗爭的火線就劃在他立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