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北京同志的80年,「是那種人,我就要過那種人的生活」
這輩子,他有過三個正經男友。因為喜歡男人,丟了老師的工作,被勞教數年。出來後,他形成了低頭走道的習慣。他始終記得,母親臨終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卻被使勁甩開。
這輩子,他有過三個正經男友。因為喜歡男人,丟了老師的工作,被勞教數年。出來後,他形成了低頭走道的習慣。他始終記得,母親臨終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卻被使勁甩開。
對他來說,十年前最重要的問題是,一個威權型政府如何學會因勢利導,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們想要解釋「成功」。而到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在驅動中國?中國將如何做出選擇?
「發現 2024 彷彿是《1984》之前,讓我們搞清楚我們希望創造怎樣的世界,什麼樣的保障是合適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中國民工的工資成長遠遠跟不上經濟成長。吳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東莞一家工廠附近,他遠遠看見到地溝裏「一堆白白的東西」,後來才知工人早餐時間太短、資方給的饅頭難以下嚥,民工索性邊上工邊吃邊丟,一地的白饅頭,是被剝削者的無聲抗議。
中國網絡生態上的反穆仇穆言論與當代信息技術的本身特性息息相關,深受以伊斯蘭恐懼症為特徵之一的全球右翼思潮崛起影響,並在中國當前選擇性審查機制中,成為官方意識形態和民族政策自相矛盾下的怪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