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對全球公共衛生系統的影響還未結束,但顯然,一部分民眾已經對抗擊疫情的政策感到不耐煩。
90年代還曾扛起過民族品牌旗幟的聯想,為何在今天成了「買辦」的代表?
1975年,哈維與巴黎相遇,並確立了自己此後的研究道路。
一個曾經極有代表性的群體近年來遭受的衝擊,面對雙重邊緣化,及他們的政治參與
國家特殊管理股制度已經鋪開,對互聯網公司等意識形態力量的馴化,將是檢驗目前意識形態班底的重要指標。
不化妝是一件容易做到,且應該做到的事情嗎?化妝給了我們束縛還是給了我們保護色?
沒有什麼提前的制度預防,出了問題之後,也不再借用市場來宏觀調控。最終是一道行政命令,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