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李峻嶸:泛民和泛社運如何催生右翼本土
右翼本土其實是揉合了反對陣營兩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識(泛民),和強調破舊立新的形態(近年的青年社運)。這是為何泛民和泛社運界,無法有效回擊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右翼本土其實是揉合了反對陣營兩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識(泛民),和強調破舊立新的形態(近年的青年社運)。這是為何泛民和泛社運界,無法有效回擊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倡導暴力抗爭的毛澤東的「反抗主體性」基於「勝利」,法農基於「必須」,倡導非暴力抗爭的甘地的「反抗主體性」基於「真理與正義」……因此不論是主張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須問:那個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麼?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
他坐在我對面,有口無心地和我搭訕,眼睛卻觀察到場的其他女生,我的Speed Dating就在他伸長脖子四處看的時候拉開序幕。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沒有任何抽象的理論可以告訴知識分子或任何人該不該能不能去為誰「代言」,或是「呈現」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代言」,而「代言」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