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垃圾房走進政府大樓,一群清潔阿姐的社區工運路
簡姐每天推開海麗邨的防火門240次,清理整座大廈的垃圾三次。終年勞動,十指磨平。她和工友姐妹在港三十多年,沒想過自己會走上罷工之路,更沒想過,社區街坊在關鍵時刻成就支持網絡,「社區工運」與輿論推播,令罷工得以成功。
簡姐每天推開海麗邨的防火門240次,清理整座大廈的垃圾三次。終年勞動,十指磨平。她和工友姐妹在港三十多年,沒想過自己會走上罷工之路,更沒想過,社區街坊在關鍵時刻成就支持網絡,「社區工運」與輿論推播,令罷工得以成功。
2017年的香港,基本上以半年為界:上半年的政治動力,就是環繞特首選舉而旋轉。2017年的下半年就是一個「沒有梁振英的梁振英時代」,亦即威權主義強勢出場的半年。
總結十次訪談,受訪的中學生習慣看別人的留言,卻不想其他人看見自己最真誠的想法;他們知道有很多發表意見的途徑,但為了避開衝突和被起底的風險,寧願不說,或者用搞笑好玩的方式來說。
社工黎柏然感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獅子山精神從努力變成了捱住,「不會叫人想怎樣有出路,只是叫你頂住。」頂不住又怎樣?政府希望老師、家長、社工做守門人。但老師陳智聰說,他更想做「同行者」,一起同行的,還必須有教育、醫療到家庭支援的各方面制度。
香港青少年自殺率引發社會關注,其中,15歲以下學童自殺率更是一路走高。是什麼致孩子於死地?Hunger Game 般的港式升學體系,究竟怎樣將學校、家長、學生都變成輸家?官員還能說,教育制度與之無關嗎?
釋法是否影響獨立?審判是否合理、有否政治因素?立法機關會否「人大化」?一連串的問題,擺在了香港的面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香港的法治,是否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