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個不同的限制裏,人怎樣發揮自己的產能去創造一些東西,這對我來說才是humanity。
「我不是對香港絕望, 而是我發覺如果我盡快做到(有錢), 我就會變成有希望的人。」
所有問題會在父母生病後,以數倍的形式放大,化為沉重的負擔壓在肩上。
攝像頭下的孩子們最終的確學會了一些東西,比如「表演」。
李小明偷偷在鉛筆盒裏放了小刀,他告訴母親:「如果有人再欺負我,我就殺了他。」
如何刺激內需、穩定就業,「全面脫貧」之後的鄉村如何發展,即將突破3億的老年人口如何養老?
搬入的時候,年輕人都以為將在這個名字之下獲得一種城市中的庇護,而非陷阱。
「連3分鐘的學習都堅持不下來,那應該是思想問題吧?!」
「邪惡還是持續存在,但是值得我們努力。」
一則主張「月薪3萬與月薪25萬的人煩惱相同」的網紅文章,意外戳中台灣網友的人生痛點。
「廢跟深度之間,有一個層次感。」
這不是紀錄片,卻都用了虛構的故事和人物呈現法國社會內部的深層次矛盾,即是所謂的市郊青年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