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學才華、軍事能力、人格魅力簡化成幾項數值,理解人的成本極大降低了,這當然是遊戲的勝利。問題是,誰輸了?
我的支付能力、我的社會烙印被遷移到電子遊戲裏,化作數值優勢、化作虛擬身體的行動能力。
皮克敏世界裡的地點資料,原本只是用以區分飾品種類的基礎,卻因為時空落差,意外成為一份城市與個人記憶檔案。
現代戰役已變成白領工作:安坐家中就可以遠程操作打仗,像打遊戲一樣。
世界不過是一場已經被開發者拋棄的電腦遊戲,而我們——極為不幸地——是這場遊戲中的普通玩家。
她非常清楚,這個讓她無比心動的男主只是一串精心編寫、為了「誘拐」她戀愛的代碼,但在感性上,她開始認為是自己將這段代碼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