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點醫院》:請患者不要死在走廊上
在香港公立醫院值班30小時後,我興沖沖回家經營自己的「雙點醫院」,卻發現無論作弊與否,現實中公立私立醫院之爭以及醫療資源福利分配的難題在遊戲中也無處不在。
在香港公立醫院值班30小時後,我興沖沖回家經營自己的「雙點醫院」,卻發現無論作弊與否,現實中公立私立醫院之爭以及醫療資源福利分配的難題在遊戲中也無處不在。
2018下半年,一中一美兩部開放世界遊戲引起一時轟動,我們用兩個月的時間在《荒野大鏢客》和《太吾繪卷》裏管中窺豹,想要看看兩國開放世界會有什麼不同。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新聞劇場似乎在提醒我們,IG 奪冠並不只是一個少年華山論劍的青春故事,能夠被官方喉舌認可、得到為國爭光的機會,「屬於我們的青春」要默默燃燒二十年。
《中國式家長》是一款雙重現實主義的「孩子管理器」遊戲,我們在具象中重走被高考填滿的人生,在抽象中忘卻其他認識和參與社會的可能。一遍遍輪迴中,80後與90後終於和父母和解,開始聯手對付下一代。
1986年,還是孩子的我在美國家中看著電視裏切爾諾貝利核電廠第四號反應堆吞噬生命;2007年,我開始用十年時間重返「故地」,在遊戲裏變成又一個潛行者,在核輻射、拾荒和戰鬥中,忘卻今夕何年。
同是遊戲設計師,「我」被 Coda 深深吸引,癡迷於解讀他和他的遊戲。我既羨慕他的鬼才,又擔心他作品流露出的自毀傾向。就在我想要拯救這個天才時,他發給我最後一個遊戲⋯⋯
八月的第一週,我穿好忍者服飾,乘火車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肉身穿越中世界。迎接我的是一群丹麥黑幫壯漢,如果不是他們,無知如我背著一個睡袋就來闖江湖,估計第一天就死在夜裏。
第一次世界大戰尚未到來,三個在維也納初試啼聲的藝術家、科學家,就要譜寫平凡但珍貴的人生篇章。時代的洪水即將湧來,小人物的故事怎麼寫,結局會在哪裏,這個奧地利獨立遊戲告訴我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