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願》爭議的兩重模糊:遊戲表達的意義與「被侮辱」主體
中國現實的政治環境就是國家元首代表着整個國家機器,而國家機器又遮蔽了「市民社會」。《還願》的出現恰如一次精準的皮下注射,引發一系列症候性的疼痛與痙攣。
中國現實的政治環境就是國家元首代表着整個國家機器,而國家機器又遮蔽了「市民社會」。《還願》的出現恰如一次精準的皮下注射,引發一系列症候性的疼痛與痙攣。
《還願》僅是「Steam中國版」正式降臨之前的一樁驚悚章節,真正令人焦急等待的還在後頭——當電腦裡的遊戲世界也分「牆內牆外」,或許真正的恐懼才要降臨。
NeoGeo 的沒落也是SNK會社的沒落寫照,更是街機機鋪時代一去不復返的縮影。而在考古之後,我仍在想為什麼一代遊戲巨頭還滯留在那觸不到的九十年代?
在香港公立醫院值班30小時後,我興沖沖回家經營自己的「雙點醫院」,卻發現無論作弊與否,現實中公立私立醫院之爭以及醫療資源福利分配的難題在遊戲中也無處不在。
2018下半年,一中一美兩部開放世界遊戲引起一時轟動,我們用兩個月的時間在《荒野大鏢客》和《太吾繪卷》裏管中窺豹,想要看看兩國開放世界會有什麼不同。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新聞劇場似乎在提醒我們,IG 奪冠並不只是一個少年華山論劍的青春故事,能夠被官方喉舌認可、得到為國爭光的機會,「屬於我們的青春」要默默燃燒二十年。
《中國式家長》是一款雙重現實主義的「孩子管理器」遊戲,我們在具象中重走被高考填滿的人生,在抽象中忘卻其他認識和參與社會的可能。一遍遍輪迴中,80後與90後終於和父母和解,開始聯手對付下一代。
1986年,還是孩子的我在美國家中看著電視裏切爾諾貝利核電廠第四號反應堆吞噬生命;2007年,我開始用十年時間重返「故地」,在遊戲裏變成又一個潛行者,在核輻射、拾荒和戰鬥中,忘卻今夕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