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稿:他們蒐集數據,將暴力痕跡與創傷可視化
倫敦一場大火後,法醫建築小組收集人們拍攝的現場視頻,用3D模型展示。類似行動也發生在「北京切除」後,這種新型的證據蒐集和呈現,能打破不透明、反事實的時代麼?
倫敦一場大火後,法醫建築小組收集人們拍攝的現場視頻,用3D模型展示。類似行動也發生在「北京切除」後,這種新型的證據蒐集和呈現,能打破不透明、反事實的時代麼?
一位在華沙的波蘭朋友告訴我,她覺得暴力事件也許會成為改變波蘭社會的一個轉折點,讓人們警醒並且團結起來,共同抵制政治中的暴力風潮。但這種感覺並沒有成為現實。
對於白羅斯這樣的民族國家來說,拋棄自身歷史的任意一部分都會使得自身歷史變得殘缺,可真實地對待自身複雜的歷史過往又會使得民族國家的歷史敘述顯得自相矛盾。
他們在此出生成長,卻從來被當作是「外來者」。這個「他者」的烙印,甚至一度剝奪了他們帶著自己的球隊參賽的權利。可是,打球這麼有趣,小小的一個球場,允許有這麼多的夢想⋯⋯對這些不滿18歲的「難民二代」,灌籃,就像做夢那樣珍貴。
雖然現時距離戴高樂逝世已將近50年,但年代久遠卻不代表其政治思想已經過時,特別是在歐洲一體化及美國在歐洲事務的角色上,戴高樂特立獨行的外交政策,在歐盟現時內憂外患之際,仍甚具啟示。
此次事件發生後,許多中文媒體迅速將其同今年春夏的學生示威、2016年的「黑夜站立」運動、2005年的巴黎郊區暴亂,以及近年來重創歐洲的移民危機聯繫起來,或者同1968年的「五月風暴」學生運動相提並論,但這一事件具有更豐富的歷史和現實意涵。
媒介如窗口,不同的媒介以其不同的形態,構建着我們看待外部世界的角度和廣度。在娛樂至死和流量狂歡的時代,不妨先低頭審視,這扇窗的形狀,是否已成為我們看世界的形狀?
一開始,二十出頭的她們,在大學宿舍讀書、討論女性覺醒;接着,她們以裸露的胸部為「武器」,成了街頭激進抗議的代表。從基輔到巴黎,她們被描繪成「第三波」女性主義的先驅。一晃十年,曾經的先鋒,光環漸褪。
彷彿一夜之間,人人都在努力擺脱「低端」二字的限制。海外華商被歐盟法規、電商衝擊和「中國製造」轉型多面夾擊的薄利多銷模式,是否已進入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