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物
蘇聯鐵幕下最殊異、奇美的風景:琪拉・穆拉托娃與她的電影
琪拉・穆拉托娃(Kira Muratova,1934-2018)對許多電影觀眾而言,大概是相對陌生的名字,即便是身處世界電影前沿的歐美觀眾,也直到1990年代才有機會親炙這位出身蘇聯時期的導演作品。當同輩的前蘇聯導演——塔可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卡拉托佐夫(Mikhail Kalatozov)、帕拉贊諾夫(Sergei Parajanov)等人早以《安德烈盧布列夫》(1966)、《雁南飛》(1957)、《石榴的顏色》(1969)在歐陸影壇備受讚譽、廣受學院和影迷推崇時,穆拉托娃和她的電影,卻被蘇聯當局收入檔案櫃中不得面世,
舞台製作公司開了一家凍肉行:疫情下的香港舞台表演界
反反覆覆,冠狀病毒已肆虐全球大半年。疫情導致香港失業率創15年新高,社會上少有行業不受影響。疫情對文化藝術界的影響,又以表演藝術行業因天然依賴實體空間售票觀演而受到衝擊最大。當社會上出現災難,文藝彷彿突然變得並不重要。回頭一看,大部份港人已有半年沒看表演,舞台人也幾乎被人完全忘記了。 疫情中多所表演場館陸續宣布關閉,不少從業者持續半年沒有收入。即使香港政府亦有向業界提供資助,如藝術發展局推行的「藝文界支援計劃」,但因整個行業所受影響實在廣泛而持續,仍有頗多組織及藝術工作者——尤其是自雇型藝術家——依然掙扎於「無工作」的狀態裏。沒有表演的日子舞台人怎麼過?大部份都在等。樂觀的人期望11月能恢復小量表演,但悲觀的人更多。 表演藝術界的脆弱 >表演藝術界需要集體工作,跟人接觸。
誰怕VCR:盜版錄影帶如何改變世界
美國司法部日前大動作逮捕了一個幾乎盜遍所有好萊塢電影的跨國盜版團隊 SPARKS成員。 這個集團同時還與全球十多個盜版團隊形成了一個組織嚴密的網路聯盟 The Scene。盜版新聞網站 Torrentfreak 說這些盜版生態 圈的人經常自比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因為就算被砍掉一個頭總可以不斷重生,然而這次事件其實更像另外一個典故——阿基里斯之腱,一箭射中要害。根據盜版資料庫 PreDB 的統計,事發第二天全球網路上的新盜版檔案數量立刻從一週前的單日1944筆驟降為單日168筆。 這個威嚇意味濃厚的大動作,很可能是在替《天能(Tenet)》和《花木蘭(Mulan)》兩部被寄予厚望重啟全球電影市場的大片排除障礙。美國的疫情使《天能》不得不在海外市場優先於美國國內上映,檔期的時間差替盜版發行網絡製造了機會。《花木蘭》
不想聽Spotify還能聽什麼?五個當下最受歡迎的獨立音樂串流平台
互聯網巨頭時代,在哪裏才可以聽到世界上真正新鮮的音樂創意和獨一無二作品?我們為音樂付出的每一分錢,如何可以避開巨頭惠及真正需要資助的創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