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緬甸詩人Ko Ko Thett:仇恨言論是唯一的語言暴力
我用英文寫作,持芬蘭護照,爲什麽就卸不去緬甸的政治和文化包袱呢?仇恨言論是唯一的語言暴力。有時候它聽起來很有禮貌,但是它指向的人能夠感受到它的暴力。
我用英文寫作,持芬蘭護照,爲什麽就卸不去緬甸的政治和文化包袱呢?仇恨言論是唯一的語言暴力。有時候它聽起來很有禮貌,但是它指向的人能夠感受到它的暴力。
住在香港太久,就意識到有個壞處:美其名是發展、發展及發展,其實是對舊物不懂珍惜,近年即使民間大力鼓吹保育,但結果仍是敵不過地產商及政府,市區每日也在變,發展之手還想延伸至郊野公園,不禁叫人嘆息。 幸好還有個地方,能凝住那動人時光,它是坪洲,大概就是因為它的不起眼,提起去離島旅遊,大抵只會想到大嶼山、長洲及南丫島,沒有成為旅遊熱點,反而令坪洲一磚一木得以保存,踏足這片小土地,仍然感受到八、九十年代的氣息及氛圍,沒有特意迎合外間的發展,成就了停留時光的坪洲。 純樸的老香港情懷 大概就是看中這點,導演劉偉恒取景這個只住了五千多人的小島,拍下了一套《王家欣》,故事背景發生在
小鎮醫生 Andreas Rühling,退休時發現自己可以選擇十七歲時放棄的那個理想:語言學。他成為班上最年長的學生,甚至比教授們更年長⋯⋯
聖家堂已經建了133年了,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座還未完工就被列為世界遺產的建築物。 雖然它的主要建築家安東尼·高第(Antoni Gaudí)相信「我的客戶(上帝)從不着急」,不過,當前段時間,關於聖家堂主體部分工程將於11年後完成的消息出來後,還是令不少人鬆了一口氣。 不管你是準備把去巴塞羅那觀瞻完工後的聖家堂納入行程表,還是希望速速啟程,在高第的聖家堂被「破壞殆盡」前──不少人認為修好的建築早已與高第無關,去看這座傳奇建築的最後一眼,都不妨礙你在這之前,看看《高第聖家堂》這部紀錄片,了解一下正在蓋聖家堂的那些人──建築師、工頭、雕刻師等等的故事。
Werner Radtke是我遇到的長者之一,關於老年,他形容自己第一個草圖才剛剛起稿。退休八個月,他錄歌三百首、跑了幾個馬拉松比賽,找到了去黑森林一條新的路徑,收集當地教堂和紀念碑檔案,還將數千張家庭照片和幻燈片數字化,他說:「我每天感到振奮,簡直無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