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建築一百年》:為什麼新世紀我們一無所有
梁思成與林徽因,潘石屹與張欣,兩對建築夫婦與他們各自時代的關係,到底建築應以浪漫與學術為出發點,還是「商業化就是促進建築藝術的最佳途徑」。社會問題劇《中國建築一百年》的探討中,後一雙夫婦在今日的勝利,正是因為前一對璧人在歷史上無力阻止中國痛失從前的失敗。而在劇目的中場,你會聽見崔健的《一無所有》⋯⋯
梁思成與林徽因,潘石屹與張欣,兩對建築夫婦與他們各自時代的關係,到底建築應以浪漫與學術為出發點,還是「商業化就是促進建築藝術的最佳途徑」。社會問題劇《中國建築一百年》的探討中,後一雙夫婦在今日的勝利,正是因為前一對璧人在歷史上無力阻止中國痛失從前的失敗。而在劇目的中場,你會聽見崔健的《一無所有》⋯⋯
「一開始,妻子阻止女兒去玩划船。她實在受不了那窪冰涼的臭水,也怕女兒生病。我說,讓她自己去試吧。如果她也受不了,她就不會玩了。如果她還願意繼續玩,證明樂趣多於麻煩。不落水幾次,她怎麼知道冰涼的臭水是什麼滋味呢?」
「美國這次核准販售基因改造三文魚,正正提醒了我們,不管我們喜歡不喜歡,基因改造食物總有一天會攻佔我們的餐桌。到底它會是人類的救星還是災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去關注它的進展。」
當社會運動告一段路,人從街頭張力中鬆弛下來,回到日常生活,身心疲憊。一段休整後,有人像拋卻前塵往事一樣,割斷記憶;有人載浮載沉,投入新的夢境;有人困在原地失語;有人願意分享些什麼,啟示後來人……香港前進進戲劇工作坊藝術總監陳炳釗,帶來新作品《午睡》。七八十年代的社會運動是背景,核心是每個人的混沌與清醒,真實與夢境。 夢境從來不是思維真空,它反而能反映更深層的焦慮、心理機制,連接記憶與現實。故事發生在1984年,經歷過學運的兩兄弟久別重逢,不同的人生軌跡交錯,兩人在記憶和展望裏角力。兄長昊,投身電影業做編劇,他總是忙碌、清醒地工作;
馬奎斯的著作《百年孤寂》講述的是一個大家族的興衰起落,拉丁美洲的滄桑歷史。值得玩味的還有這個中文譯名。「孤寂」可以拆解為「孤獨」與「寂寞」。彼得小話( Peter Suart )說,「孤獨」像是人選擇得到的狀態,「寂寞」則是被強加在身上的一種情感。 彼得小話是一位英國藝術家, 60 年代的時候在香港長大,他畫畫,做音樂,寫詩,演獨角戲。他雖然演過獨角戲,卻不稱自己為演員。他是藝術家,不同的藝術形式只是他自我表達的方式。這次,
正如日本大部分鄉村地區,神山町也面對着人口老化及流失的問題,然而,2011年,神山町的社會動態人口,居然出現了增長,這與縣政府的政策,以及由建築師坂東幸輔帶領的「空家町屋」計劃有着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