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群穿綠衣的老同給推下樓了,還撞穿了一家牙醫的鐵皮天花。
在香港,一年總有幾天沒有人 care 美還是不美,是適合還是不適合。 那麼,型男在其他冬日怎過呢?
那些買賣時光的人,全蒸發了。
終於來到所有孩子的生肖年了——嗯,你們不是常常被大人說成猴崽子嗎?你們有爸爸媽媽帶去遊樂場,可知道猴子最喜歡的玩耍地是哪裏?
如果現在回去西貢,我只想去唐人街,找到我家老房子,敲敲門。希望打開門的人,是十五歲的我,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療癒,哪來放下?沒有放下,哪來復興?沒有文藝療癒,哪來文藝復興?
有人打響了報時鐘,然而不見得能驚醒誰。小津從鐘樓上俯看地上聚集的群眾,一股悲從中來。
文藝復興究竟是甚麼?就只是「文藝」被「復興」了嗎?
眼中看到許多髒,並非一定是壞事。
我們急於把自己塞進完美愛情的禮服之中,反而沒有回頭細問「我到底需要一段怎樣的關係」?
正是我看到大量老師和校長們在制度的束縛下,有志不能酬,家長也有冤無路訴,才要重新思考教育的意義和孩子的需要。
是的,台中的日式生活,似乎是更接近主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