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錄:如何在SM大派對的外圍尋找快樂
終於趕上柏林一年一度的佛森大派對,我卻對自己感到驚訝,作為一個BDSM的多年實踐者,我本抱着朝聖之心而來,可怎麼會感到如此興味索然。如果沒有昂貴的制服和裝備,離開華麗的造型和玩具,我們是否就失去了多元性趣的探索機會呢?
終於趕上柏林一年一度的佛森大派對,我卻對自己感到驚訝,作為一個BDSM的多年實踐者,我本抱着朝聖之心而來,可怎麼會感到如此興味索然。如果沒有昂貴的制服和裝備,離開華麗的造型和玩具,我們是否就失去了多元性趣的探索機會呢?
「在我的家鄉,有36萬族人因為恐怖攻擊成為難民,有3000多人被推下海,人們被迫在改信回教與死路一條中做出抉擇。在我的家鄉,因為ISIS的關係,兒童變成了孤兒、年輕婦女變成性奴隸,還有小孩被洗腦成會殺人的恐怖分子......。」
「輕不着地」,是陶國璋老師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個口頭禪,形容現代年輕人無從覓得沉重感、必然性乃至陷入「怖慄」(d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