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亞洲富豪》:我在流淚,你在批判?移民後裔與亞洲觀眾的距離有多遠
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假如戰爭結束,他們回家,應該會像個陌生人,因為大家的價值觀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人們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對方是一件極困難的事。」
我們的政府需要移工的勞動力,但移工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來台工作的女性移工多處於她們的黃金生育年齡,但當真的懷孕生產時,卻又永遠是醫療、社福體系的陌生人。
要用何種態度面對疼痛,恐怕只有遭受過疼痛的人才能真正瞭解。由於我本身所患之疾病從未得到疼痛的恩寵,對於疼痛反而有一種期待,因為感受到疼痛於我還是一種存在的證據,身體在無聲無息之間腐壞所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這肉體的疼痛。
第一次世界大戰尚未到來,三個在維也納初試啼聲的藝術家、科學家,就要譜寫平凡但珍貴的人生篇章。時代的洪水即將湧來,小人物的故事怎麼寫,結局會在哪裏,這個奧地利獨立遊戲告訴我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