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錄——舊金山跨性別者:為什麼我比在巴勒斯坦和墨西哥的她們幸運
不過是把身體還給自己,但跨出去那步,便意味著不再是男同志社群的一份子,她必須重新尋找自己和所愛的人,一趟無法回頭也沒有路標的旅程 ⋯⋯
不過是把身體還給自己,但跨出去那步,便意味著不再是男同志社群的一份子,她必須重新尋找自己和所愛的人,一趟無法回頭也沒有路標的旅程 ⋯⋯
1986年,還是孩子的我在美國家中看著電視裏切爾諾貝利核電廠第四號反應堆吞噬生命;2007年,我開始用十年時間重返「故地」,在遊戲裏變成又一個潛行者,在核輻射、拾荒和戰鬥中,忘卻今夕何年。
從簡單的白米飯到每週一次的中餐,從孤獨的泡麪到聚餐點外賣,再到逐步升級的年夜飯,終歸是中國學生在海外重獲故鄉、重構故鄉的過程。
幾千年前秦始皇去找的長生不老藥還沒找到,而今最發達的科技也無法阻止身體走向死亡。衰老,意味着失去社會地位,失去他人的關注,從而失去自己。衰老不僅是人類身體的生理反應,也是一種社會價值的判斷。
同是遊戲設計師,「我」被 Coda 深深吸引,癡迷於解讀他和他的遊戲。我既羨慕他的鬼才,又擔心他作品流露出的自毀傾向。就在我想要拯救這個天才時,他發給我最後一個遊戲⋯⋯
但世上有無賭徒能「綽綽有餘」,即是無論輸贏都知道「沒什麼不好」?綽綽有餘是《武士道》對勇氣的註解,說的是「毫無顧慮、雜念,還有可容納更多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