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台灣,是否能給沉默的陸生一面連儂牆?
自2011年開始,每年都有陸生選擇來台度過一段或長或短的青春歲月。他們在想什麼?來台灣後,他們都經歷了什麼?民主暢言的連儂牆下,是否能為陸生多留一副紙筆?
自2011年開始,每年都有陸生選擇來台度過一段或長或短的青春歲月。他們在想什麼?來台灣後,他們都經歷了什麼?民主暢言的連儂牆下,是否能為陸生多留一副紙筆?
2014年之後,好像有種感覺是,香港未來已經被關掉了、就這樣了、沒有希望了。但在2019年,抗爭者又慢慢打開了一種新的可能性。這個運動激活了香港。這個運動不斷地在挑戰中國的政治宣傳、重新說香港的故事。香港故事可以不從回歸講起,可以不從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講起,是可以重新去打開這個辯論,去討論我們跟中國的關係是什麼,這件事情其實是威力無窮的。
台灣多所大專校園出現港、陸生肢體衝突,台生對此十分不滿,三地學生間出現緊張氣氛。文化大學港生何泳彤在與陸生的爭執中被拉下臺階受傷,她認為,「雖然已經在民主的土地上,但總有些人無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權的可貴。」
從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議會推動憲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島的這兩場公民運動,改寫了本國的政治敘事,但也發出警告:公民動力,很容易會被政治體系同化。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長,煙霧、淚水和口號聲中,與世界各地抗爭運動相似,塗鴉也出現在現場及現場背後的各個角落。首個引我注意的「反修例」塗鴉,是6月21日示威者圍堵警察總部時出現的「唔好搞我後面」——這個直接在警總出現的刑事毀壞行動,仿佛預示了整場抗爭的局勢將朝更基進的方向發展。 而後被世界矚目的,則是示威者於7月1日攻下立法會後所做的塗鴉。他們在攻下的建築裡撐著傘,保護塗鴉者的真實形象與身份,他們把區旗塗黑、把建制派議員的相片塗黑、刪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只剩下「香港特別行政區」、寫上「釋放義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這些建築內部的塗鴉被大量拍攝、上傳、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