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菲律賓攝影師Xyza:「作為曾被拋棄的孩子與外僱,我深深了解這兩個世界」
「她很難開口道別,為了保護我們,她連再見也不會說。」小時候,Xyza痛恨去香港做家傭的母親,怨她拋下自己,直到她自己也來到香港做傭工,親身體會菲傭生活後,她決定拿起相機,把她們的故事訴說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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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難開口道別,為了保護我們,她連再見也不會說。」小時候,Xyza痛恨去香港做家傭的母親,怨她拋下自己,直到她自己也來到香港做傭工,親身體會菲傭生活後,她決定拿起相機,把她們的故事訴說給世界。
他們在此出生成長,卻從來被當作是「外來者」。這個「他者」的烙印,甚至一度剝奪了他們帶著自己的球隊參賽的權利。可是,打球這麼有趣,小小的一個球場,允許有這麼多的夢想⋯⋯對這些不滿18歲的「難民二代」,灌籃,就像做夢那樣珍貴。
多數孩子回到家鄉成為留守兒童,成績下滑,體罰更是家常便飯,他們都接受了階級定位:「我不是北京人」、「那是為北京人服務的學校」。
中國官方在紀念南京大屠殺時多忽略作為個體的受害者或者讓受害者為宏大的中華民族崛起的敘事背書,使得南京大屠殺一定程度上成為了宣揚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的工具。
高度情感化和政治化的敘事也很大程度上阻礙了對戰爭更宏觀以及更具人文關懷的反思,僅僅局限於本族、外族這種生硬的二元區分與對立裏,對人性的討論也淺嘗輒止。
雖然現時距離戴高樂逝世已將近50年,但年代久遠卻不代表其政治思想已經過時,特別是在歐洲一體化及美國在歐洲事務的角色上,戴高樂特立獨行的外交政策,在歐盟現時內憂外患之際,仍甚具啟示。